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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gent的决策过程是透明的但不直觉的——你能看到它每一步的输入输出,但要理解它为什么在某个地方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,需要相当的分析成本。每次调用都有出错的概率,假设每次出错率是5%——这已经是比较乐观的估计了——那么十次调用全部正确的概率是 0.95^10,大约是60%。不同的步骤,不同的容错要求,不同的可接受出错率——这些加在一起,才是AI在芯片流程里的真实应用边界。在这些场景里,Agent的
芯片工程师都知道,RTL 设计和验证之间的沟通从来就不简单。你写了一段仲裁逻辑,验证工程师跑出一个波形异常,光是复现这个问题、对齐理解,来回就要折腾好几轮。听到一种说法:用一个 Agent 写代码,另一个 Agent 做验证,两者相互制衡,大模型的局限性就能被绕过去。换成两个 Agent 在中间传消息,这个来回的代价只会更高,不会更低。这个想法听起来很美,但落地之后问题一大堆。
一个工程师真正理解 CDC(跨时钟域)问题,往往是因为他自己在项目里踩过坑,仿真过波形,看着随机 fail 排查了好几天,最后才把同步器的原理和实际电路行为对应起来。大模型确实很厉害,你问它 AXI 协议的 outstanding transaction 怎么处理,它能给你一段流畅的解释,配上例子,还能帮你补充一些你没想到的边界情况。大模型的问题在于,它把反馈周期压缩到了接近零——你问,它答,你直
直接跟大模型说:"我有一份 Synopsys PT 的 timing report,帮我写个脚本,找出所有 violated paths,按 clock domain 分组,输出前 10 条最差的路径,含 startpoint 和 endpoint。这些判断,需要对系统的深度理解,需要经验的积累,需要对 spec 本身的把握。如果你的价值在于深度理解芯片设计的某个环节,能准确判断问题出在哪、能给出
这在写文章的场景里影响不大,但在芯片研发里,"看起来像那么回事"和"真的正确"之间,差的可能是几百万的流片费用。芯片研发里真正有价值的东西,是判断力——在一堆可能的方案里,判断哪个在当前设计约束下是可行的;比如问它怎么写一个跨时钟域的同步器,它会给你写两级寄存器,注释写得漂漂亮亮,格式也规范。但如果你的设计里有特殊的约束,比如这个信号是multi-bit的,或者源时钟和目标时钟有特定的频率关系,它
大模型训练吃的就是文本,GitHub上几十亿行开源代码,全部喂进去,模型自然就学会了。开源的RTL代码,和GitHub上的软件代码相比,量级差了好几个数量级。但要让大模型真正参与到RTL核心设计里,还需要两件事:更大规模的高质量芯片设计数据集,以及能与EDA工具深度集成的推理-验证闭环。一个模块写完,要跑仿真,少则几小时,复杂的跑几天。写错了,运行一下,报错信息马上出来,大模型可以立刻改。数字芯片
哲学家塞尔有个著名的"中文房间"实验——一个不懂中文的人,关在房间里,靠着一本形式符号规则手册,把中文输入翻译成中文输出。外面的人以为房间里有个"懂中文"的人,实际上里面什么理解都没发生。它在你给的约束范围内找最优解,但那个"范围"本身,还是人定义的。如果对问题本身模糊,AI只会更快速地帮你跑偏。和几个做芯片验证的同事聊天,聊到AI辅助设计工具,有人说"这玩意居然真的懂电路"。所以"人工智能"里的
举个例子,做时序收敛的时候,工程师需要查某个路径的约束条件。这个约束可能定义在SDC文件里,也可能藏在某个tcl脚本的注释里,还可能是三年前某个离职同事口头传下来的经验。没有结构化的文档,没有统一的代码规范,没有可追溯的设计决策记录。大家习惯了用Perl脚本处理文件,习惯了在几万行的Verilog里搜索信号名,习惯了开会时拖拽波形图讨论问题。外面的世界已经在用大模型做代码补全、文档生成、bug分析
现在AI模型的基准测试也在快速膨胀。MMLU、HumanEval、GSM8K……每隔几个月就有新的benchmark出来,评的方向也越来越细。但这些测试,和芯片研发的实际工作基本没什么关系。让大模型帮你写一段APB总线的Verilog,它能写出来。但它写的时序逻辑是否满足建立保持时间?这些细节,通用基准测试根本不考察。每一个细分领域,最终都会沉淀出一套公认的测量方式。怎么证明它真的能用在芯片设计上
AI 接到需求之后,通常是直接开始干的。它的默认行为是尽快给出答案,而不是先确认所有前提条件。这意味着,如果你的需求里有任何歧义,AI 会自己做出假设,然后基于这个假设开始生成代码,一口气写完,等你看到输出的时候已经是数百行了。跟人说需求,哪怕说得不完整,对方通常会停下来问你:"等等,你说的这个接口是 AXI 还是 AHB?burst 传输要支持吗?"这个反问很自然,因为人对"需求不完整就开始做"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