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 像一座炼钢炉。每一次提问、修改、重新生成，都是在往炉子里加燃料。token、算力、订阅费、时间和注意力都在里面燃烧。炉火亮起来的时候，代码、文字、方案、图表、解释和想法不断冒出来，好像一个模糊的东西正在慢慢成形。

和 AI 聊天的时候很顺，好像问题已经解决了。过几天再回头，答案躺在聊天记录里，想法停在脑子里，代码散在不同的版本里，项目还是乱的。热气慢慢散掉，那种正在生成、正在推进的感觉也过去了。

真正留在手里的，是保存和整理之后，仍然能够继续使用的东西。它可以是一行代码、一个文件名、一条修改日志、一段说明，也可以是一段能运行的程序、一份看得懂的文档、一个清楚的目录、一个测试脚本，或者一份验收说明。只要它能进入项目，能被下次继续使用，它就不只是热气，而是一小块钢材。

《AI 渐进编程》记录的，就是这些小块钢材怎样慢慢积累起来，让下一次推进有基础，也有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