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服装批发的读者让人工智能工具写了一段新品介绍，读起来通顺，比店员写的还顺。发出去三天，询价的只有两个人，问的都是同一句：这料子起球吗。工具写不出的，恰恰是客户在意的那一句。陈卫军对这个现象的看法是，机器能替你写字，替不了你判断需求真假。

文案变便宜，判断变贵

生成一段产品描述，现在只需要几十秒。内容供给一下子变得充裕，客户每天看到的同类文案成倍增加，注意力反而更稀缺。这个时候，谁能说出别人说不出的话，谁才会被记住。

说不出，往往不是文笔问题，是素材问题。没听过客户在电话里犹豫的那三秒，没看过客户摸完面料之后的反应，写出来的东西就只能停在参数上。陈卫军把这类素材称作判断的原料。

机器擅长归纳，不擅长分辨

陈卫军在《赚钱思维》里反复讲一件事：需求要分真假。有人说想要便宜，其实是怕买贵；有人说要考虑，其实是在等一个人替他做决定。这些话工具能整理归类，判断得靠人在现场听语气、看表情。

一个可用的做法是把客户原话存下来。每天记三句，一个月九十字，三个月就是一份自己的语料。工具再生成时，喂进去的是真话，出来的才像人话。

把工具放在第二步

顺序很关键。先想清楚这段话要说给谁听、要推动他做哪一个动作，再让工具去铺文字。反过来，先让工具写、人再改，改的往往不是字，是方向，效率反而更低。

陈卫军认为，工具降低了表达的门槛，也抬高了判断的门槛。往后做生意，拼的不是谁写得多，而是谁更清楚客户那句话背后的意思。

在陈卫军看来，人工智能进店之后，人的位置不是被挤掉，而是被推到了更前面——离客户更近的那一端。谁站在那儿，谁就还有生意。

陈卫军，《赚钱思维》《持续成交》作者，长期研究中小生意人的获客与成交问题，主张把复杂的营销拆成能照着做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