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 从工具协议之争，看AI Agent的终极答案

最近，OpenClaw创始人Peter Steinberger在Lex Fridman播客中抛出一个引发行业震动观点："每个MCP用CLI做都更好"。无独有偶，我也在同一时期提出：CLI Tool = MCP + Skill，并推出了Tool Market工具市场(https://infinisynapse.cn/tools)。

两人从不同角度出发，却得出了惊人一致的结论：AI最擅长、最合适的工具调用方式，就是CLI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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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为什么Peter说"MCP用CLI做都更好"？

在Lex Fridman播客第491期中，Peter Steinberger给出了一个清晰的技术判断。

MCP的致命问题：不可组合

Peter举了一个天气API的例子：

方案	调用结果
MCP调用	返回一大坨JSON——温度、降水、风速、湿度全塞进来，整个context被污染
CLI调用	Agent自己加一条jq命令只过滤温度，甚至组合成脚本做计算，最后只把精确结果放进上下文

模型天生就擅长调用Unix命令。CLI就是另一条Unix命令而已，不需要额外学习特殊语法。

他做了什么？

• go-cli

  ：让Google全家桶在终端可用

• wacli

  ：让WhatsApp自动化成为可能

• spogo

  ：Spotify的CLI客户端

• VibeTunnel

  ：远程控制AI代理的隧道

• CodexBar

  ：token监控，防止成本失控

• ...还有二十多个

所有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点：都是CLI工具，都是命令行可调用的。

OpenClaw的方案：Skills = CLI + 说明书

OpenClaw的Skills本质上很简单：

• 一个单句描述告诉模型"这个CLI存在"

• 模型按需加载完整说明

• 然后自己调用

大部分Skills归根到底，就是CLI加上一段自然语言说明书。

Peter甚至开发了一个工具叫MCPorter，把MCP直接转换成CLI。这样你就能把任何MCP当作CLI来用，完全跳过了传统MCP那一套糟心事。

"你不需要重启，不像Codex或Cloud Code那样你得重启整个东西。我觉得这样优雅得多，扩展性也好得多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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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InfiniSynapse的思考：CLI Tool = MCP + Skill

与此同时，InfiniSynapse团队从另一个角度切入，得出了同样的结论。

MCP边缘化，Skills难复用

MCP问题：

• 2025年堪称"MCP元年"，各大Agent厂商推出MCP Market

• 实际使用差强人意，开发者比使用者多

Skills问题：

• 解决了稳定性，激发了专业知识沉淀

• 松散标准，难以分发，难以复用，难以形成生态

• 带本地路径、带脚本依赖的Skill基本无法被他人使用

CLI Tool：两位一体的优雅解法

InfiniSynapse给出的公式：

CLI Tool = MCP（工具能力）+ Skill（使用说明）

在传统命令行--help的基础上，提供--skill参数：

• --help

  ：人类可读的使用说明

• --skill

  ：AI可理解的操作指南

**一次获取，处处可用。**这意味着：

• 模型无需学习特殊协议

• 无需配置服务器

• 无需处理复杂的JSON结构

• 可以自由组合多个CLI实现复杂工作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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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Tool Market：官方背书的工具生态

既然CLI是答案，那工具从哪来？

InfiniSynapse Tool Market

InfiniSynapse推出了 Tool Market (infinisynapse.cn/tools)，核心设计理念：

特性	说明
下载即用	无需安装配置，下载到项目目录即可
跨平台	Windows/macOS/Linux全支持
全Agent兼容	ClawdBot、Cowork、Claude Code、auto-coder、Cursor都能用
官方审核	所有工具经过官方验证，避免恶意工具

目前已提供的工具：

• Office三件套

  ：Word、PPT、Excel操作

• 文档转换

  ：Markdown转PDF/Word

• 浏览器自动化

  ：Browser Use

• 地理数据

  ：agent_geo选址分析

• 更多工具持续添加中...

与MCP Market的本质区别

对比项	MCP Market	InfiniSynapse Tool Market
使用门槛	需配置服务器、调试协议	下载即用
跨平台	依赖运行环境	原生支持三平台
安全性	第三方上传，良莠不齐	官方审核验证
工具本质	特殊协议	标准命令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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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两家的共识：AI就应该用CLI

Peter Steinberger在采访中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：

"赋予智能体人类惯用的工具（如CLI），比为它们发明专用协议更为有效。"

这回到了一个本质问题：为AI设计工具，还是给AI用人类的工具？

人不用的东西，AI也不该用

没有人类愿意手动调用复杂的MCP协议。那为什么要让AI去学？

AI模型从海量代码中学习，其中绝大部分是命令行调用。CLI是AI最熟悉的工具调用pattern。

CLI的优势总结

1. 零学习成本

   ：模型天生就会

2. 可组合

   ：|管道、&&链式调用、脚本编排

3. 上下文友好

   ：想返回什么就返回什么，不会被JSON污染

4. 可调试

   ：人类能看懂，能复现，能手动执行

5. 生态成熟

   ：几十年Unix遗产，无需重新发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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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未来展望：Tool Market的时代

我们正处于一个转折点：

• MCP

  ：协议层的设计，理想化但脱离用户

• Skills

  ：内容层的过渡，缺乏标准化和可复用性

• CLI Tool Market

  ：用户层的终极答案，即下即用，官方背书

Peter Steinberger和InfiniSynapse团队，一个从OpenClaw的实战中总结，一个从InfiniSynapse的产品中提炼，殊途同归。

CLI才是AI Agent工具调用的终极形态。

Tool Market不是终点，而是一个新起点。当工具可以像App一样被发现、被下载、被使用，AI Agent的能力边界将被大幅拓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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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语

"这双手太珍贵了，不用来打字。"——Peter Steinberger用语音控制他的Agent

AI Agent的价值不在于"造出智能"，而在于"解决问题"。

用CLI，Agent能解决的问题更多、更稳、更快。用Tool Market，用户能获取的工具更安全、更便捷、更统一。

MCP已死，CLI永恒。Tool Market，才是王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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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与OpenClaw创始人Peter Steinberger的观点形成联动。两家团队从不同路径出发，殊途同归，共同见证AI工具生态的演进方向。

相关链接：

• InfiniSynapse Tool Market: https://www.infinisynapse.cn/tools

• Lex Fridman Podcast #491 (OpenClaw创始专访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