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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@wanderinglov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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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问的智慧（转自github）
提问的智慧艾瑞克.史蒂文.雷蒙德（Eric Steven Raymond）Thyrsus Enterprisesesr@thyrsus.com瑞克.莫恩（Rick Moen）respond-auto@linuxmafia.com版权©2001, 2006 Eric S. Raymond, Rick Moen修订历史修订版 3.9 2013年4月23日esr修正链接修订版 3.8
到底了